他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酒就被戴思怡悉数泼到了顾棠棠脸上，一瞬间的窒息感扑灭而来，顾棠棠下意识紧闭双眼，却还是被呛到了鼻子里，咳嗽的厉害。
周围人见状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了。
顾棠棠不可置信的看向戴思怡，心中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戴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好不容易摆脱苏晚舟，眼见就要成功了，谁知又冒出来一个戴思怡，她心里怎能不气。
戴思怡冷哼一声拍拍手。
“你还有脸问出这句话，我倒是想问问，你刚才在酒里放了什么？”
凌厉的眼神扫过顾棠棠，她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睛。
“戴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陪着封总去敬酒而已。”
戴思怡环抱手臂冷笑一声。
“你还真是够不要脸了，趁着人家正宫不舒服的时候出来活跃，没有一个当秘书的自觉，我看你平时装的单纯无辜，实则野心比谁都大吧。”
顾棠棠被她呛了两句心中不服，她头发跟裙子都是酒水的痕迹，刺鼻的味道让她心中更加烦躁，狼狈的模样让周围人都在小声嘲笑。
“戴小姐，有野心难道是什么坏事吗？”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戴思怡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顾棠棠捂着脸歪向一旁，她脑袋被打的嗡嗡作响，就听戴思怡讽刺的声音响起。
“有野心当然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你错就错在野心用错了地方，难道你做的这些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如果你不会做人，我不介意教你。”
话落戴思怡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她本以为封庭宴会跳出来护着顾棠棠，谁料他一句话都没说，反而一副看戏的表情。
戴思怡愣了一瞬，眯着眼看他，一时间不明白这是什么反应，按照苏晚舟说的，封庭宴应该很在乎这个小秘书才对。
她本来打算如果封庭宴开口护人，就连这渣男一起打，可现在封庭宴这模样让她不会了。
顾棠棠咬着唇，看向身后的封庭宴。
“封总，我什么都没做。”
说着她挤出眼泪，红肿的脸和狼狈的头发看起来更加可怜，周围都有人于心不忍了。
“戴小姐这大张旗鼓的为封太太出气，可也没有证据吧，顾秘书看起来真可怜。”
“是啊，说不定只是找个借口对付人家，毕竟谁不知道她戴思怡嚣张跋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