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伤人，却不是楚凌霄的无心之举，而是故意说出来的。
其实早就想点醒栾湘云，只是一直不忍心。
他不想让伤她的心，可是看着她为了自己心中的目标，连命都可以不要，又实在心疼和气不过。
栾湘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垂着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楚凌霄却觉得，这一瞬间，她体内的那股精神气好像一下子都被抽空了！
他能体会到女儿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她的内心有多自责和煎熬，如今被楚凌霄再次提及，真有种心口上又被插了一刀的感觉。
“对不起！”楚凌霄起身，将她一把抱在怀里，愧疚地说道：“我只想告诉你，可能你觉得神圣且义不容辞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是一种负担，你完全不用逼着自己去完成它。留在我身边好吗？”
“师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楚凌霄扭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马伊宁，这小丫头应该并没有睡着，一直在偷听他和师父的说话。
“宁宁，你怎么还没睡？”栾湘云轻轻推开楚凌霄，疼爱地对爱徒问道。
马伊宁轻咬着嘴唇说道：“成为圣女是我的梦想，也是我们一家的荣耀！”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熟苗一旦做了圣女，会给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不过我能够成为圣母的徒弟，现在每天就连做梦都是笑着的！”
栾湘云笑了，站起来走到了床边，坐在床边抱住了爱徒，柔声说道：“谢谢！师父也很荣幸，能遇到你这个徒弟！睡吧，师父跟师公说说话，就过来陪你一起睡！”
“嗯！”马伊宁应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楚凌霄看了这小丫头一眼，真不知道是该夸她懂事还是该打她一巴掌了！
栾湘云哄了小丫头一会儿，等她睡着了，才起身走回来，坐在了楚凌霄的身旁，握住他的手说道：
“凌霄，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我们都有自己各自的使命，不是吗？完成我们各自的使命，这才是对我们这段人生，最好的交代！”
楚凌霄叹息一声，点了点头，也不再劝她了。
一大清早醒来，楚凌霄没有去工地，而是简单的打扮了一番，开着车前往京都平安街八号。
这里还有个人所尽知的名字，红砖大院！
整个华夏最崇高最神圣的地方，住着整个国家最有权势的那群人。
要拜访的人其实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