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那么安静地对视了几秒，谁也没开口说话。
江砚臣收回落在门把手上的手，主动解释，“放心，我不是来找事的。”
贺觉的视线越过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向病房中的温觅，见她还在画画，没有被影响到情绪，他这才松了口气。
“米米的眼睛还没有恢复好，这种时候你还是别再刺激她了。”
江砚臣薄唇抿的僵直，“嗯，我知道。”
贺觉看了他两眼，语气悠哉，“来看病人也没提个水果什么的？空手来的？”
江砚臣：“……”
他吸了口气，“需要什么水果，我现在去买。”
温觅生病住院，贺觉将她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压根不会缺水果吃。
贺觉这么说也只是不想让气氛那么僵。
因为温觅在病房里，所以贺觉没走远。
他和江砚臣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有种很诡异的和谐感。
“什么时候走？”贺觉问他。
江砚臣“啧”了声，“这么着急赶人？怕自己最终还是争不过我？”
贺觉也没惯着他，睨了他一眼，扯唇道，“谁给你的自信？”
都到这个份上了，江砚臣说话还是和欠登儿似的。
江砚臣笑了下，语气恢复正经，“不是说了，过完年就走，总不能年也不让我过了？”
贺觉点头，示意自己懂了。
空气又恢复安静。
直到贺觉又一次开口，“下次回来要见米米，应该是在我和她的婚礼上了。”
江砚臣：“……”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最看不惯贺觉这副模样。
欠登儿！
“贺觉，你要是以后敢伤害温觅我…”
“你想多了。”贺觉直接打断他，“你不是不知道，在我这里，温觅胜过我自己的命。”
江砚臣想起上一世的车祸场景，想起那个为温觅失去双腿的贺觉，被堵的说不出话。
最终，他也只是说了句，“行。”
相看两厌的他们，为了不吓到病房里的姑娘，也不得不守着短暂的和平。
“哥哥？”
病房里，温觅在叫贺觉。
她扶着画架起身，伸手往沙发的方向摸索，“贺觉？”
贺觉听见她的声音，立马撂下江砚臣进了病房。
“米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