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空袭行动绝不可持续。
麦帅缓缓坐回椅子上，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正在维修的B-29上，机身上弹孔像是一只只空洞眼睛，嘲笑着他的无能。
“传我命令！暂停所有空袭行动！”
麦帅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哒哒”声：
“另外，给马歇尔发电报，我们需要更多的……更多的……”
麦帅说不下去了，眼下情况无论派多少架轰炸机资源，结果都是一样的！
最后一架B-29缓缓滑入停机坪，引擎发出一声低沉呻吟，彻底熄火。
地勤人员们围上去，像一群正在抢救垂死病人的医生，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伤是治不好的！
……
华府，作战室。
马歇尔坐在宽大橡木桌后，手里握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得发卷。
他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起初还保持着一种阅报人特有的从容。
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整张脸都绷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
“法克！”
这声咒骂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马歇尔手指无意识收紧，将电报纸攥成一团，又缓缓展开，盯着上面那行字。
数百架轰炸机被击落，其余带伤返航，空袭行动被迫中止！
“婊子养的！这不可能！”
马歇尔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柄出鞘利剑，斩断了作战室里沉闷空气。
砰！
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面上，实木发出沉闷呻吟，震得咖啡杯跳起来，褐色液体泼洒在摊开的太平洋海图上，将吕宋群岛染成一片污浊。
“法克！这绝对是假消息！”
“我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一群黄皮猴子有防空武器，还摧毁了数百架轰炸机？”
马歇尔站起身，平日里冷静如冰雕的脸扭曲得变形：
“B29在两万英尺高度巡航，什么高射炮能打得到？”
“日本的三式弹？那玩意儿精度差得连东京塔都打不中！”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站在一旁的参谋，蓝色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怒火。
“你告诉我，什么武器能在瞬间击落那么多轰炸机？几百架，不是六架，不是七架，是几百架轰炸机啊！”
参谋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