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保持着一种阅报人特有的从容，但越看，嘴角的弧度越明显，最后整张脸都舒展了开来。
“红旗9，发射一百二十枚，命中九十七架B-29，命中率百分之八十点八！”
“红旗17，发射六十枚，命中二十三架低空突防敌机，命中率百分之百！”
“PGZ-09自行高炮团，消耗弹药数万发，击落自杀式撞击敌机十七架，阵地完好率百分之百！”
余则成在一旁补充，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先生，漂亮国太平洋战区的战略轰炸力量，被我们一轮就打掉了三分之一！”
“马歇尔已经下令暂停所有空袭行动，麦帅在椰岛龟缩不出，整天挖掩体、修工事，像一群被吓破胆的土拨鼠！”
高桥心里也忍不住振奋，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带着电流，近乎酥麻的快感。
东京大轰炸，三百架B29将整座城市化为火海，数千吨燃烧弹将佛罗伦萨变成了人间地狱；19鸭绿江大桥炸断了又修、修断了又炸……
一直以来，漂亮国战略轰炸机群是不可战胜的，是工业文明终极审判，是民主兵工厂最锋利的獠牙！
而现在那些獠牙被他亲手拔掉了！
二战时期防空一般是高炮。
博福斯40毫米高炮、Flak 88高炮，这些名字在军事史上如雷贯耳，它们是点对点防御性武器，只能保卫一座城市、一个战略目标、一片有限的空域。
像博福斯高炮，射速快、精度高，但射程只有四公里，对于在两万英尺高度巡航的B29，只能望洋兴叹。
像88高炮，射程远、威力大，但射速慢、机动差，面对大规模机群，就像一个人用步枪打鸟群，能打中几只，但挡不住整群。
对于机群战术可谓是毫无用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这就是防空弊端，压根挡不住大规模空袭。
日耳曼人用高炮守柏林，守住了吗？
日本人用高炮守东京，守住了吗？
高炮的弹道是固定的，飞机的速度是变化的，两者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算提前量、算风速、算高度，但B29轰炸机飞行员也在机动、也在规避、也在用电子干扰欺骗你的雷达。
十发炮弹打出去，九发落空，剩下那一发，还得靠运气。
战后战略轰炸机出来了、蘑菇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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