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毒辣。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咖啡杯跳起半尺高。
“法克！好！就这么办！”
哈里声音因兴奋而拔高，像是一个刚想到恶作剧点子的小学生。
“立刻给伦敦发电报！不，直接给丘吉尔那个老胖子打电话！”
“告诉他，如果英国还想在战后保住他们在亚洲的利益，如果想让漂亮国继续给他们输血，就得让印度人去咬蒲罗中一口！”
马歇尔补充道，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还有，让中情局的人去加尔各答、去孟买活动活动，给印度国民军那些残余分子塞点枪，塞点钱，让他们在蒲罗中边境闹起来。”
“反正印度人多，死个几万、几十万，英国佬也不会心疼。”
“对！”
哈里狞笑起来，那笑容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让印度人去送死！让英国佬去当这个恶人！我们漂亮国只是关切地区和平，只是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哈哈哈……”
哈哈哈！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附和干笑声，像是一群秃鹫在分食尸体前的狂欢。
战争部长帕特森擦了擦额头冷汗，小心翼翼问道：“可是总统先生，如果……如果高桥识破了，不管印度，直接继续对我们下手怎么办？”
“他不敢！”
马歇尔斩钉截铁打断他，眼神里透着一种疯狂的自信，“蒲罗中才多大的地盘？多大的工业？”
“他同时跟漂亮国、日本、印度三面开战，那是找死！”
“高桥是聪明人，他一定会先捏软柿子——而印度，就是那个最软的柿子！”
“去办吧！”
哈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重得像是一块压在所有人胸口巨石，“让印度给高桥找点麻烦。我要让那个黄皮猴子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马歇尔一字一顿补充道，“法克！就算我们暂时打不过他，我们也要让他寝食难安，让他疲于奔命，让他们慢慢流血而死！”
……
曼坭剌海湾，燃烧第柒舰队残骸在海面上沉浮，像是一封用钢铁与火焰写成的、寄给旧世界霸主的死亡讣告。
海风裹挟着浓重的焦糊味扑面而来，那是钢铁燃烧、燃油蒸发、血肉碳化后混合的刺鼻气息。
海面上，大片大片油污仍在缓缓燃烧，将夕阳下的海水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远处，几艘打捞船正在残骸间穿行，起重机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