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笑，指着自己说道：“当初本宫传授了神功，并第一次与本宫修炼时，你可感觉到了什么不同之处？”
“不同？”
闻言，秦林一愣，目光在武香寒身上来回流转，随后试探着问道：“润？”
“你……”
武香寒气恼得羞红了脸，狠狠啐了一口这才解释：“到了神功第二重，想要更进一步除了与你修炼的女子自愿配合以外，更重要的是元阴。”
“据家中长辈记载，若夺了四十名女子的元阴，便有极大概率突破到第三重，否则第二重始终不圆满，无法夯实基础。”
“待到神功第三重，便无须在意这些，只需要你安心修炼，勤奋刻苦便可稳步提升实力。”
“这么多？不知道我的腰子顶不顶得住啊……”
听到自己需要这么多才能将神功修炼到第三层，秦林就有些担忧。
他在心里简单算了下，武香寒算一个，苏玉莹是一个，淑太妃与富宁公主也是，至于那位宫女……他不知道算不算。
毕竟当晚的情况跟其余几女都不同。
这么说的他，他最少完成了四十九分之四！
进度条还没到十分之一啊！
秦林因此苦笑了几声，仰着头长叹：“路漫漫其修远兮……”
“啊，神功竟是这么难练的吗？”
“你以为？”
武香寒见他不知足，直接白了一眼：“若是好练，这么多年过去我武家早就有天下第一等的高手了，何至于落得如今下场？”
“天赋与努力，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