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这种人能当水神的随从？”
话音落下，全场寂然无声，不少百姓瞠目结舌，呆呆地看着秦林指着的那一名水匪，说不出话来。
更有甚者，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子心慌开口：“他……我记得一年前，他还主动帮我家修过房子，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玉面探花郎？”
“来，你自己说说？”
赵钱生面对百姓们的凝视，咬咬牙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轰——
这下人群中彻底炸开了锅，有人不相信，也有人对其破口大骂，声称这样的人必须去死。
秦林笑着示意许飞将人带下去，又换了一个人带上来：“此人名叫……”
陆陆续续，他接连介绍了五六个水匪的真实身份，其中有来自大乾各地的，也有白水城本地人，但无一例外，加入白江水寨前犯下过各种罪孽。
更别说他们成为水匪后，抢劫、杀死的百姓了。
秦林为了介绍他们的罪行，嗓子都要说哑了，如今面对鸦雀无声地众人，冷笑道：“本指挥使不敢说，水匪之中个个都是罪大恶极之徒，但绝对可以保证，他们手上至少有一种罪名，否则何至于去做水匪？”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样的人可以随便放了吗？”
闻言，百姓们都不说话了，那些最先造谣的人还是怀揣着一些希望，躲在人群中喊道：“可是，常言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们虽是水匪，但一直在白水城生活，平日里做的好事也不少，如何不能放了？”
“是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人群中的气氛再一次热闹起来。
高台上，秦林或许早知道这种情况，顿时乐呵呵地看向那几名水匪：“你们自己说说，明面上当好人，背地里又干了什么？”
“我……我每晚都要挑选一家进行偷盗，无论金银多寡！”
“我喜欢偷酒喝。”
“喜欢偷看小娘子洗澡……”
陆陆续续，这几人承认了自己在维持正面形象时，暗地里做的事情。
这下，百姓们眼中已满是厌恶神色，那些散播谣言之人也不敢再出头了，生怕自己被抓住。
秦林对此比较满意，拍拍手示意众人目光向自己看齐，朗声说道：“乡亲们，不要被流言蜚语蒙蔽了双眼，每个人都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你们想，白江水寨的水匪为何光明正大在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