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应该已经有七八个月了,谁都没留下来。”
许棠心脏剧烈跳动着,然后是细细密密的疼痛,她把脸埋在沈确宴的颈边,想用自己的体温让他暖和起来。
“我外公很生气,但沈家早就把证据毁灭的干干净净,大家进行了最后的利益分割后,喻家也离开了伤心地,撤去了国外,我后来知道我妈是本来就是抑郁症后期,那天看到了床单上的长头发崩溃了。”
沈确宴还记得自己连停尸间都不能进去,后来只是浑浑噩噩地被带去葬礼,“我因为不愿意原谅没能保护我妈和为她报仇的任何人,所以和我爷爷的关系也更冷淡,和沈勉早就是仇人的状态。”
“去年的时候,沈勉给我打电话说回京市过年,我以为他是要炫耀自己的新家庭,所以留在了江市,等我三月多份回去的时候,我爷爷已经病入膏肓,其实他是最疼我的人,坐在病床边的那一刹那,突然发现自己对不起很多亲人,我妈是,我爷爷也是。”
许棠突然想起那时候他朋友圈的那句“自尊常常将爱拖着把路都走曲折”,他应该是在后悔自己没能早一步回去,当年是,去年也是。
“我因为自己的幼稚做了很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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