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闻到一股怪味，发现了一旁的香薰，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迅速地把香薰掐灭了。
“姜砚清！你怎么在这里？”
姜文国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这，这怎么回事儿！”
他不是已经让人把姜砚清给支开了吗？
“爸，栀栀差点被这个畜生给……”
姜砚清的话还没说完，一旁被踹开的赵总就先发作了，骂道，“好啊，你个姜文国！”
“你不是已经把你女儿卖给我了吗，现在又是想干什么？”
话一出，让姜砚清愣住了。
姜砚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文国，“爸，他说什么呢？”
不过，姜文国可没工夫跟他解释，而是着急地跟赵总解释，“赵总，我们说好的，我把姜栀给你，你给我们公司投资！赵总，我是真心的啊！”
姜栀眼睁睁地看着，姜砚清的眼里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变成了厌恶，又变成了全数的愧疚。
搂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也加重了极大的力气，捏得她肩膀生疼。
看来，姜砚清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幸好。
“哥……”
姜栀恰到好处地出声，带着哭腔，颤抖的手指握着姜砚清的胳膊。
姜砚清就更是满含愤怒，“爸，你疯了吗？栀栀还这么小，才刚刚大学毕业，你要让她干什么！”
“你闭嘴！”
姜文国看着姜砚清，现在也是窝着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因为这个缺心眼的儿子，现在事情早就顺顺利利的了！
“她现在还有什么用！”
此刻，姜文国也不忌讳，直接指着姜栀，“我养了她这么大，就只是让她办这点事！是人家赵总看得起她，愿意要她！要不然，把她扒光了扔外面，都没有人愿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