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
但让她更在意的是苏蔓的来意。她一个刚嫁入霍家、毫无实权甚至风评不佳的“少夫人”，有什么值得苏蔓这样的人物亲自登门“请教”和“寻求合作”？
除非……这背后有霍寒庭的授意或试探。
沈清辞不动声色地合上计划书，抬眸看向苏蔓，笑容温婉却带着疏离：“苏总监太抬举我了。我虽然学过一些相关知识，但毕竟经验尚浅，对这么专业的项目，恐怕给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看法。至于合作……”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坦诚：“您可能不太清楚，我在霍家，并不参与任何商业上的决策。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苏蔓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她接触过的豪门太太、名媛千金不少，要么眼高于顶，要么急于证明自己，像沈清辞这样直接、坦率地承认自己“不参与”、“没经验”的，还是第一个。
而且，她的态度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而流露出任何怨愤或窘迫。
“少夫人过谦了。”苏蔓笑了笑，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无论如何，能认识少夫人是我的荣幸。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如果少夫人日后对投资或者任何其他事情感兴趣，随时可以找我聊聊。就算不谈公事，喝喝茶、聊聊天也是好的。”
沈清辞接过那张质感极佳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一个橄榄枝。虽然目的不明，但至少释放了善意。
“谢谢，苏总监客气了。”沈清辞将名片收好。
苏蔓没有久留，达成初步接触的目的后，便起身告辞。
送走苏蔓，沈清辞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指尖摩挲着那张名片，心思飞转。
霍寒庭，是你吗？你想通过苏蔓来试探什么？试探我是否安分？还是试探我是否对霍家的产业有企图？
或者……这只是苏蔓个人的投资嗅觉，察觉到了她某些匿名投资动作的蛛丝马迹？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隐藏在暗处了。
她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调出“灵境科技”的公开资料和她自己收集的信息，仔细交叉比对。
苏蔓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一个极具潜力的项目。如果她能参与进去……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逐渐清晰。
既然“霍太太”的身份暂时无法摆脱，那何不有限度地利用它？霍寒庭想看她演戏，那她就演一场他预料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