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人手里？”
“这个还真查不了。”老林的声音有一些尴尬。
“我找银行的朋友帮忙，他们说这三家公司的账户早就注销了，而且部分流水显示‘系统故障缺失’，根本调不出来。”
“我私下问了银行的信贷科主任，他说注销这种空壳公司的账户，按规定得经县金融办审批，最近签字的都是李望龙分管的副主任，这明摆着是李望龙在背后压着，不让咱们查下去。”
季鸿文握着手机，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李望龙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厉害。
直接断了资金追查的后路。
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对老林说：“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老林。这事你别再掺和了，免得被他们盯上，后续我再想办法。”
“不辛苦，抱歉了季主任！没法帮你更多！”
“没事的，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挂了电话，季鸿文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资金流水查不到，就没法直接证明利益输送，之前找到的线索只能算间接证据，想要扳倒赵登河和李望龙，还缺关键一环。
他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老张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神色有些犹豫：“季主任，刚才我在楼道里听人说，你借调查的名义跟矿企要好处，还收了王秀莲的‘感谢费’，这……这是真的吗？”
季鸿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肯定是赵登河他们开始搞小动作了，想用谣言败坏他的名声。
他接过水杯，平静地说：“老张，咱们共事这么久，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收好处的人吗？这些都是谣言，别当真。”
老张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机关里都在传，还有人在干部群里发了张模糊照片，说你跟矿企的财务人员私下见面。朱科长刚才还来问我，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情况。”
季鸿文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小王给他发的图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跟他相似的深色外套，站在矿场门口跟一个穿西装的人说话。
因为角度问题，脸看不太清，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故意伪造的。
他把图片保存好，对老张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让他们背后嚼舌根去吧！。”
老张走后，季鸿文立刻给苏清颜打了电话。
把谣言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苏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