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尔圣座！”金发男子喘着粗气说，“是第一任圣座大人！他还活着！”
林不凡愣了一下。
第一任圣座？
魏恩的老师？那个三十年前，从拉莱耶逃出来的科学家？
他竟然还活着？
“他在哪？”林不凡追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好像和潘多拉大人，一起待在‘阿瓦隆’基地！”
阿瓦隆。
百慕大三角。
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地方。
“很好。”林不凡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在这里，到底在研究什么？”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不停抽搐，身体形态不断变化的实验品。
“我们……我们是在尝试，将‘神血’和不同物种的基因，进行融合。试图创造出，更完美的‘圣体’！”金发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
“就像这样吗？”林不凡指了指地上的那个怪物。
“不……他只是个失败品……”金发男子说，“我们最成功的作品，是……是圣体-02号！”
圣体-02号。
林夜莺。
林不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夜莺。
林夜莺也正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林不凡能感觉到，当听到“圣体-02号”这个代号时，她的身体，还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代号，对她来说，代表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林不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脚下的金发男子。
“你们，都该死。”
他脚下猛地用力。
“砰——”
金发男子的胸膛，直接被踩得塌陷了下去。
他眼中的生机，迅速地消散。
解决了这个头目，林不凡看了一眼实验室里剩下的那几个圣殿骑士。
那几个人，早就被吓破了胆。
看到林不凡的目光扫过来，他们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别杀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林不凡没有理会他们。
他走到林夜莺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都过去了。”
林夜莺抬起头，看着他。
她眼中的那丝波动，已经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