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奥丁死后，笼罩京都的暴雨便以极快的速度消散，被小型烛龙灼烧过的痕迹在暴雨后显得格外清晰，盯着奥丁面具的诺顿也不禁微微皱眉。
他刚才敢直接全力动手，其实不只是因为自己有因果分离，也是因为奥丁的暴雨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他掩盖言灵的痕迹，就算有可能会被卡塞尔学院的人发现也不要紧，只要在他们认知不深的时候使用因果分离改写就可以了。
但是
现在的情况是，奥丁没死，而且雨也停下来了，诺顿的能力有限，要么通过面具继续追查奥丁，要么直接使用因果分离位自身洗掉威胁，两者不能同时做到。
要知道，现在的诺顿也才刚刚复苏没多长时间，积累的力量根本不够多，哪怕有邪眼的加成也不行。
“二选一吗？”
诺顿眯起眼睛，看着手里古朴威严的奥丁面具，内心开始辗转思考。
如果是上古时期的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干翻奥丁，人类的反应和态度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他遇到了刘秀
内心对人类也有了忌惮
诺顿甚至会担心，卡塞尔学院内部会不会有和刘秀一样的家伙，虽然他从因果线上并没有遇见类似于刘秀的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因为
刘秀那家伙当初就是突然变得离谱起来的，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向刘秀那样的家伙是无法被观测到因果的，他的位格或许比龙王还要更高，否则根本不可能拥有那么离谱的战斗力。
在短暂的犹豫中，诺顿下意识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康斯坦丁，想到了他曾经死去时那无可奈何的笑容，想到了沉溺于死亡时感受到的那些黑暗与孤独，以及他问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不吃掉我呢？吃掉我，什么样的牢笼哥哥都能冲破。”
是啊为什么呢
只能暂时放弃复仇了吗？
与此同时，踏着被小型烛龙灼烧成灰烬地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诺顿下意识回头，看向来者。
“你看起来很为难，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毕竟.我也是龙王啊。”楚子航说道。
“嗯？”
诺顿微微一怔，脸上的神态变得稍微有些古怪，虽然心里感觉有些难绷，但他还是克制住表情改变，轻轻咳了两声，思考该如何运用楚子航的力量。
按理来说，身为青铜与火之王的诺顿应该是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