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这小姑娘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姓李，没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只好犹豫着把手中的两张纸放到祁之海面前。
祁之海差点昏过去。
两张纸上四周还带着透明胶带，像是从墙上刚揭下来的。
纸上是彩色打印的照片，他的侧脸，光着膀子，目光迷离，抱着一个女人。
角度很巧，只能看清他的脸，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但不看脸他也知道，女人是何美佳。
他一把扯起那两张纸，揉成一团。
起身往外走。
然而身边离得近的几个同事都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他今天为了邀宠，偏偏坐的离大bOSS很近。
不确定大bOSS有没有看到。
他的脸红成了猪肝色，一直红到耳根。
走到门外走廊上，见近旁无人。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压低声音问：
“小李，这是哪来的！”
小李怯怯的答：
“写字楼保安送上来的。说是楼下贴了好几张。”
祁之海气得七窍生烟，这么长时间何美佳不露面，他都以为自己没花一分钱就分手成功了。
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
“你去看看，楼下哪里还有，全撕了！现在就去！”他厉声吩咐。
小李：
“祁总，保安说写字楼到地铁站这一道，树上和路灯杆上都贴了。那我现在去……”
祁之海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写字楼到地铁站？！
他们公司离最近的地铁站有四百多米远，这一带很繁华，人流量很大。
他带着小李下了楼，出了写字楼，果然，最近的一棵树上，就贴着一张。
怕被风吹走了，还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
他继续往地铁站的方向跑，又看到好几张。
一直到地铁站出口。
他一张一张撕，偏偏透明胶带还很结实，气得他暴跳如雷。
脑门一跳一跳的疼。
等他把能看到的纸全撕掉，他抱着一大团纸，哆嗦着拨通了何美佳的电话。
这死女人偏偏拿乔，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
电话一接通，他咬牙切齿：
“何美佳，你是不是想死！”
听筒里，女人轻描淡写的：
“祁总，等着你来谈价，结果你玩消失，没办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