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夏其实知道，冯其已婚。
助理给她搜的资料里显示，冯其有太太，有儿子。
她问出这句，是想看看卫青云的反应。
卫青云毫无反应。
只笑着说了一句：
“冯总的太太还是我介绍的呢，我做的媒人。”
冯其接过话头：
“要不我感恩卫总呢，卫总对我是知遇之恩加再造之恩，在我心里卫总就是我大姐。没有人比我更心疼卫总了，为东江付出了半辈子，最好的青春给了东江，燃烧自己，成全东江，现在却有人眼红嫉妒，要把卫总一手做大的东江夺走……”
冯其说着，哽咽了……
陆小夏目瞪口呆，一个大男人，眼泪说来就来，这也太会演了。
她尴尬到不行。
好巧，手机恰好响了，她说了声“失陪”，拿着手机出了包间。
是乔姐打来的电话，每天中午，沫宝都要给她打电话，问妈妈吃饭了没有，喝水了没有，休息了没有，想宝宝了没有。
一岁半大的娃，是个话唠，天天心操得稀碎。
包间外面的大厅人来人往的，陆小夏找了包间旁边的一条小过道，走进去，是一个小房间。
跟女儿聊了快十分钟，小家伙才恋恋不舍的跟妈妈说拜拜。
陆小夏正要走出去，门口突然有人低声吼了一句：
“把他带进来”。
紧接着门被撞开。
声音很熟，是冯其的。
陆小夏立即闪身躲到屏风后。
透过屏风的缝隙，她看到了。
温文尔雅的冯其，一脚踹在老齐胸口，把老齐踹得趴在地上，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冯其抬起一只脚，踩在老齐身上，压低声音吼道：
“齐永力，你他妈今天故意的是吧？怎么，想跟老妖婆投诚？”
“冯总，我没有……”
“没有？你故意提起冯家军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她三令五申不许在公司里拉帮派？还是你有了别的想法？老齐，怎么，不想干了？”
“对不起冯总，我刚才脑子进水了，说错了话……”
“说错了就掌嘴，打到我解气为止！”
“啪……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扇自己脸上。
冯其脸上的盛怒这才消解了一些，收回脚，慢声道：
“蠢货！明天起，收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