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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瞳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平静。
他强撑着站起来，看到自己已经被打出了赛场。
云翊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声音之中，却带着一股不可违逆的威压。
破瞳忽然转头，看了慕清澜一眼。
他道：
“是，我输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从来没站在赛场上过。
也许是因为他的怯懦，也许是因为他的恐惧。
自从他进入山林，想方设法的从元兽口中夺食，躺在一堆尸体的旁边，也依然可以快速入睡，拼了命的让自己活下来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
他没有资格害怕，因为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豁出命去。
直到遇到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心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甚至他都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一种卑微的爱慕，还是一种贪婪的占有欲望。
他想要看她笑，听她说话，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一个空间，就那么看着，也似乎胜过这世上所有的美好。
但正因如此，他才心生畏惧。
甚至，不敢多看她，生怕她看穿他心底的所有心思，而后远离。
因为她这样的性子，在有了钟意的人之后，是不会再给其他人机会的。
很可惜，她钟意的那个人，不是他。
从头到尾，都是云翊。
破瞳再次看了云翊一眼。
这个男人，有多幸运，才能得到她的青睐。
甚至，让她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他深吸口气，而后缓缓吐出。
“我输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许多，却也多了一分释然。
心中悬着的那一块石头，似乎终于落下。
如此和云翊正面交锋，这一场比赛结束，也算是给以往的所有，都来一个了结。
他的眸色恢复了平静，随后转身离开。
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他。
虽然输了，但是这一场之后，谁也不敢再小瞧他。
毕竟，能够和云翊正面抗衡的人，也没有几个。
假以时日，必定前途无量。
没有人知道那少年冷漠的眉眼之中，到底埋藏了怎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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