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
“江琳？”江暖阳的目光落在签名栏，眉头微蹙。江琳是她的远房堂妹，最近负责集团的客户关系维护，几个被质疑的项目，都是她跟进的。
“只是交接流程，暂时不能确定。”陆沈的语气很稳，“我让助理去核实她最近的行程，看看有没有和海外账户的关联。”
江暖阳点了点头，重新看向窗外：“不管是谁，只要碰了集团的底线，就得按规矩来。”
与此同时，江琳的办公室里，她正对着电脑整理客户资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林助理那边可能被盯上了，注意收尾。”
江琳指尖顿了顿，回复了一个“知道了”，然后删掉了聊天记录。她看着电脑里江暖阳的行程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确实想证明自己比江暖阳更适合管理集团，但她没想过要踩过界。
夜色渐深，江城的灯火温柔了许多。江暖阳将整理好的线索发给合规部，转身对陆沈笑了笑：“不管接下来查到什么，至少我们走在对的路上。”
陆沈也笑了：“嗯，按规矩来，总没错。”
窗外的风轻轻掀起窗帘，这场关于信任与规则的调查，才刚刚揭开一角。而江暖阳知道，只要守住底线，再浓的雾，也会有散开的那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