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灵魂在夺舍之后，将直接失去了再次质变的能力，夺舍者前世是什么修为，夺舍后最多也就达到这个水平，甚至还会更低。
当然，方继波对外宣称的时候，还会加上夺舍失败的几率，方便他以窥道境七重大能的灵魂继续做试验，验证虚无魂道上的一些他无法理解之处，找出正确的路子。
可以说，方继波在功法传承这点上和大部分苦逼散修差不多，根本没人教，全靠自己领悟与试验，没办法，在他选虚无魂道之前六百多年，飞仙教都没人修炼此传承，最近的六百多年前的那个，疯傻到死没有恢复。
哪怕有夺舍失败几率，哪怕夺舍后修为最多到生前，哪怕方继波要的价格非常黑，一些寿元无多的大能修炼者依旧愿意接受，没人能拒绝再活一世的诱惑，所以方继波的生意还算红火。
一百多年下来，靠着帮人夺舍的手艺，方继波不仅悄悄积攒了海量资源，还真摸索出点东西，修为提升到窥道境后期就是最直观的证明。
方继波也因此觉得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是最近十数年，窥道境七重大能的灵魂他已经研究的差不多，窥道境八重大能很难遇到，虚无魂道的研究越发缓慢，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别人召唤外位面生物，方继波整个人都醒悟过来，或许研究外位面灵魂也是条别开蹊径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