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沙哑，仿佛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直接在叶不凡的脑海中响起。
“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人。敢在老夫的地盘上动用《九玄天经》的力量。”
那道苍老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处，带着万古岁月沉淀下的沧桑与威严，直接穿透了空间，在叶不凡的识海中回荡。
药天风和灵溪脸色煞白，在这股恐怖的气息压迫下，连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随时都会被压成齑粉。
唯有秦梦如，被叶不凡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金光护住，才没有受到影响，但她看着叶不凡陡然变得凝重的侧脸，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装神弄鬼。”
叶不凡冷哼一声，同样以神念回应。
“藏头露尾的东西，滚出来见我。”
他的回应充满了不屑与霸道，仿佛完全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哈哈哈……好胆！”
那苍老的声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畅快的笑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嗡嗡作响。
“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老夫说话了。上一个这么狂的小子，坟头的草都换了上万茬了。”
笑声一收，那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小辈，你师承何人？这《九玄天经》乃是禁忌之法，早已绝迹于此界，你是从何处得来？”
叶不凡眉头一挑。
此界？
这个词信息量巨大。
“这与你无关。”他淡淡回应，“我取我该取之物，行我该行之事。你若识趣便继续睡你的大觉，若敢多管闲事，我不介意让这神农涧换一个主人。”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那苍老的声音沉默了。
山涧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药天风已经快要窒息了，他活了上百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听到有人敢威胁神农涧下的这位“存在”。
那是连药王谷创派祖师都必须恭敬祭拜的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