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腰腹位置的黑色制服上。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楚斯辰僵在原地，而罪魁祸首却像没事人一样，脑袋一歪，倒在他身侧，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惊喜”从未发生过。
“姜了了，”楚斯辰看着身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女孩，抬手捂了捂眼睛，眼底满是无奈，“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见你一次，就被你‘惊喜’一次。”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姜了了，然后嗖的一下闪现到陆瑾尤房间，悄摸的从他衣柜里拿了件舒适的家居服换上，又一个闪现进了浴室，伸手在洗漱台上拿了几张湿巾清理着制服上的污渍，等他回到卧室时，姜了了正蜷缩着身体，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枕头，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楚斯辰将手中的制服放在书桌边的椅子上，轻轻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心底的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温柔——气的是她喝醉后的放肆，可喜的是，连她的梦里都有他的影子。
他俯身将姜了了的姿势调整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又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做完这一切，他伸出一只手，手心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几封泛黄的信封凭空出现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