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模样。
柴灵孀走到姜了了身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她，语气柔和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了了，别哭了，你已经尽力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双手在姜了了的后背轻轻拍打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能劝住他的。他心里是在乎我们的，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已。”
姜了了靠在柴灵孀的肩膀上，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无助，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绝望与心疼，一声声，都敲在暗处那人的心上。
陆瑾尤并没有走远，他躲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看着蜷缩在地上痛哭的姜了了，看着轻声安慰她的柴灵孀，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愧疚与心疼。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疼痛那般剧烈。
“了了，柴灵孀……对不起。”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决绝，“真的对不起……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两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眼底的柔软瞬间被冰冷取代。他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重新换上了惯有的冷漠与疏离，而后迈开脚步，朝着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哭声还在继续，而他的背影，却越来越坚定，也越来越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