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此子顽劣，朽木不可雕也！老夫教不了！”
殷九戾面无表情地弹出一道魔火，烧得那鬼儒残魂吱哇乱叫。
“她可以学不会，但你不能教不会。”魔尊的声音冰冷，“换种她听得懂的方式。”
鬼儒残魂欲哭无泪，最后不得不绞尽脑汁，把那些深奥的典籍编成顺口溜、甚至是带着韵律的儿歌……
于是，魔宫里时常能听到这样的诡异声音：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魔尊爹爹，天下最强！”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软软吃饭，顿顿要香！”
苏软软对此倒是来了点兴趣，跟着瞎哼哼，居然还真记下了几个字。殷九戾偶尔路过，听到这离谱的“教学内容”，脚步都会微微一顿，却从未阻止。
这日，苏软软正一边啃着能增长力道的凶兽肉干，一边听着鬼儒用唱戏的腔调讲历史故事，黑魇无声出现。
“尊上，大小姐，幽冥海的特产‘魂婴果’送到了，此果对滋养神魂有奇效。”
苏软软对“魂婴果”没啥概念，只当是又一种新零食，随意地点点头。
然而，消息灵通的魔将们却再次被震撼了。幽冥海那是连魔尊麾下大将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魂婴果千年一结，有强大魂兽守护……尊上竟然就为了给大小姐当零嘴，派人去取来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大小姐的“娇养”程度，再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底线。
苏软软拿起那颗看起来黑不溜秋、其貌不扬的果子，咬了一口，口感清脆，带着奇异的清香。她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正翻阅着一卷漆黑竹简的殷九戾，习惯性地把果子递过去：
“爹，您尝尝？味道还行。”
殷九戾从竹简上抬起眼，目光落在那个被她咬了一个小缺口的果子上，又移到她亮晶晶的、带着分享欲的眼睛上。
他沉默了片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尊上绝不会吃别人吃过的东西时，他却微微倾身，就着苏软软的手，在她咬过的地方旁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动作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尚可。”他依旧是这两个字的评价，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回竹简。
苏软软已经习惯了，笑嘻嘻地收回手，自己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而殿内侍奉的魔仆和阴影中的黑魇，却已经麻木了。
他们或许终于开始明白，这位大小姐对尊上而言，或许不仅仅是一个“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