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笑,笑声粗鄙刺耳,穿透凝滞的寒风,响彻整片死寂山谷,毫无敬畏之心:“万古霜原竟藏如此天赐绝色,当真出乎本将预料。远古精灵王族,世间稀有的上古遗族,你何必固守无聊的中立,冷眼旁观这场必败的光明抗争?”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暗黑魔气肆意翻滚,妄图以自身战将威压震慑高空精灵,语气愈发轻薄卑劣,满是强迫与觊觎:“光明行者孱弱不堪,长夜终究会吞没微光,追随他们,你终将一同覆灭。不如归顺于我,随我返回贝塔拉魔界深宫,成为我的眷属。我可以赐予你无尽魔晶与永世安稳,让你不必再看世间战火,独享至高荣宠。放下你高傲无用的王族身段,毕竟,精灵独居深海,终究是孤寂无依。”
此言一出,下方所有堕法师皆是心神一颤,下意识低头屏息,心生惶恐。
魔界众人皆知远古精灵血脉尊贵绝伦,万族之中尊卑天定,精灵高居生灵顶层,魔族天生下位,不可直视王族面容,不可妄议精灵分毫。督军被色欲冲昏头脑,已然犯下万族大忌,当众冒犯纪元最古老的王族生灵,是对整个太古精灵族群的公然挑衅。
地面之上,迪伦与凯思尔同时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二人深知达尔精灵的古老与强大,知晓这群见证创世之初的远古生灵,拥有远超神魔想象的底蕴,更清楚精灵王族一生清冷自持,尊严刻入灵魂,从不容任何生灵冒犯。
高空之上,精灵公主依旧静默伫立。
她没有立刻发怒,没有厉声斥责,只是缓缓垂下眼眸,原本澄澈平和的苍绿眼眸,一点点覆上如同永夜冰层般的寒凉。那不是暴怒的怒火,不是厮杀的凶意,而是上位古老生灵看待无知蝼蚁的漠然,是皓月看待浊泥的疏离,是万古王族对卑劣僭越者与生俱来的蔑视。
托尔金史诗之中,精灵从不轻易动怒,可一旦尊严被践踏,惩戒必然干净、决绝、不容回转,无多余言语,无多余姿态。
她不曾开口一语。
无需咒文咏唱,无需灵能汇聚,无需调动世界树本源力量,仅仅轻轻抬起那只纤细、白皙、近乎透明的精灵素手。手腕从容抬起,动作优雅缓慢,如同林间清风拂过花叶,不带半分杀伐戾气,却承载着万古生灵秩序的天规尊卑。
下一瞬,素手凌空落下。
啪——
一声清亮、通透、震彻万古山谷的脆响破空而来,穿透凝滞的风雪,压过狂风嘶吼,压过魔力轰鸣,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在场生灵的神魂之中。
没有汹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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