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易医生说笑了,维护家人,不过是分内之事。”
话音刚落,我看到易裕臣突然站直了身体,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一秒,两秒,三秒。
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徘徊在周围,我被易裕臣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他的眼神后,转移话题道:“易医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竟低得像深秋里颤抖的虫鸣,微弱到极致。
我也不知道我在心虚什么。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片刻后,只听一声轻嗤,易裕臣的视线沉甸甸地压过来,仿佛要碾碎什么,随即转身便走。
我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闷得很。
我垂头丧气地回医务室,然而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病房里的两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救护车到了,陆先生不放心,说是要带林小姐做个全面检查。”
工作人员是这么跟我说的。
看得出来陆博文走得很急,着急到,连个招呼都来不及跟我打。
为了他在意的林珊珊。
把我这个所谓的陆太太,独自一人留在了酒会。
好在今晚结识了院长夫妇,也不算白来。
既然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我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我准备提前打道回府。
然而准备离开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外套和手机都在陆博文车上。
我的手机常年备份各种采访资料,攒着我无数心血,基本不离手。
于是我跟酒店服务生表面身份,要求开一次车门,却被言辞拒绝:“对不起女士,车钥匙等私人物品必须由本人亲自领取或授权,这是酒店的安全规定。”
我只能借着酒店的座机给陆博文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后好久才接通,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便传来了小姑娘的甜腻声:“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疑惑道:“陆博文呢?”
“姐姐?”林珊珊立马辨认出了我的声音,语气里夹着一丝得意,“我说酒店怎么接二连三地来电话呢,原来是姐姐打来的,怎么了?小舅舅去给我拿药了,有什么吩咐啊?”
我直截了当道:“我的手机和外套在他车里,需要他跟酒店打个招呼。”
“这点小事以姐姐的聪明才智还需要麻烦小舅舅吗?”林珊珊故意把声音放柔,声音里夹着挑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