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傅承洲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错愕。
他很快移开视线，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书页上，声音比刚才更淡，也更冷，
“我对未成年没兴趣。”
“我过了18岁生日了！”
苏晚立刻接话，她低头从书包侧袋里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双手递到他面前，证明似的，“你看！”
傅承洲的余光扫过那张小小的卡片，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
他依旧没有抬眼，也没有接。
苏晚把身份证收回去，也不气馁，身子微微前倾，继续问，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
“你讨厌我吗？”
傅承洲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要是不讨厌我，”苏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真诚而热烈，“我明天，能不能还过来看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