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的衣裳尽数破碎成片,只剩下遮羞的底裤。
而肌肤仿佛被源源不断灌进了铁液,一寸寸支棱起来,很快连成了大片大片深麦色的硬块。
如铜墙铁壁一般。
铮铮铮铮!
绣花针撞上铜皮,终究败下阵来,根根断裂。
“你……”聋婆飘然落地,诧异地看着对面那个糟老头子,哦不,是老铜人,“你居然会铜皮功?”
她满脸惊疑,再次仔细打量着对方,越看越觉得眼熟。
“铁九慕?”
老铁头抖了抖铜皮上残留的几根绣花针,深呼一口气,又渐渐变回成了那个毫不起眼的糟老头子。
然后,抬起眼。
“好久不见了,龙浅。”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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