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你骂谁是狗呢？”
杜若笑笑，“骂的就是你啊，这都听不懂吗？那你真是连狗都不如。”
“你！”
张氏目眦欲裂，撸起袖子就想冲过去打人，可一想到那位抄家灭族一把好手的江统领，又有点怂，一咬牙，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到了杜若脚边。
砰的一声，杯子质量挺好，居然没碎。
众人都惊呆了。
不是，这张氏吃错药了吧？这里是国公府，不是你周府，上门做客摔人家杯子，还有没有一点素质了？
再说了，就算你是堂堂北安侯府的姻亲，你丈夫也不过区区六品闲职散官，你怎么敢对人家三品命妇动手的！
连周宝惜都吓了一大跳。
她豁然起身，就要装样子训斥张氏一顿，杜若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我的脚！我的脚被砸伤了，好痛！各位都看到了啊，是周夫人先动的手，那我还手算是正当防卫没错吧？”
各位夫人小姐：“……”
不是，当我们睁眼瞎啊，那茶杯分明离你的脚十万八千里，怎么就受伤了？
尉迟夫人眼珠子一转，惊呼道：“哎呀江夫人没事吧？这可如何是好。”
“张氏，你夫家不过区区六品散官，竟敢对统领夫人如此不敬，还砸伤了江夫人的脚，简直太过分了！”
张氏：“……”
她不是！她没有！她是冤枉的！
“你胡说，我明明……”
话没说完，就见杜若大步走到自己跟前，啪啪两个耳刮子甩了过来。
打得张氏眼冒金星，差点晕倒。
只觉得脸上又痛又烧。
痛是被打的，烧是羞恼的。
被人当众殴打，里子面子全没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杜氏！你……”
啪啪，又是两个耳刮子。
杜若一脚踹在张氏膝盖骨上，“没大没小的，杜氏也是你叫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某些人脚边的一条狗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再敢狗叫一声，信不信抄了你的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