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愿意给他家夫人好脸。
梁夫人眼神闪了闪，“江夫人，顾夫人的病……当真是你治好的？”
杜若挑眉，“梁夫人有话还请直说。”
“看来梁夫人并不是很相信我之前的话啊。”尉迟妩无奈摇头，“没想到老身离京四十载，信誉竟降低至此。”
梁夫人急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好奇罢了，绝没有质疑二位的意思。”
她顿了顿，眼圈微红，“实不相瞒，我家大姑娘自小脸上便长了块黑斑，约莫指甲盖大小，京城大大小小的医馆都跑遍了，连太医都请了好几位，都说没法子……”
杜若懂了，“夫人想让我给令爱看看能不能治？”
“正是。”梁夫人连连点头，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不是我自夸，我家姑娘什么都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管家理事也不落人后，就因为这块该死的黑斑，硬是拖到了二十岁还未出阁。”
“我这做娘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另外几位夫人彼此交换着眼神，也齐刷刷看向杜若。
连隔壁几桌都竖起了耳朵。
京兆尹大人家那位大小姐的事，满京城都听说过，有不少还上门提过亲呢。
当然了，都是给自家旁支或者庶出提的。
没办法，无论身份门第还是才行品德，这位梁大小姐确实样样拿得出手，可惜那张脸实在没法儿看。
要真娶回家来，日日对着那块丑陋的黑斑，饭都要少吃好几碗，岂不是委屈了自家儿子？
况且谁知道那玩意儿会不会传给下一代，万一呢？
但又想攀上梁家那门亲，便只好拿庶子和旁支出来凑数了。
梁家倒是疼女儿的紧，一听说不是嫡子，一概不应。
梁大姑娘的终身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听了梁夫人的话，杜若大致猜到了是什么情况，点头道：“能治，把那块肉挖掉就行。”
什么？挖掉？！
嘶，花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夹杂着不赞同的嗡嗡声。
隔壁桌的周宝惜立马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梁夫人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啊，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她一个民间小大夫能有多大本事，可别斑没去掉，反伤了姑娘性命，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