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去做面首?”
江漓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他冷笑道:“当年若不是先帝压着,宗政成君羽翼未丰,不敢太过造次,我们母子早就死了,爹爹也会成为她的禁脔。”
“如今先帝驾崩,郭太后权倾朝野,圣上多处受制,长公主无法无天,自然谁都敢抢。”
“所以啊……”杜若无奈叹气:“眼下势不如人,只能暂避锋芒,有些麻烦还是能免则免吧。”
江漓眉头微蹙,“可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二弟过两个月就要参加科考了,若榜上有名,总要出去见人的。”
“到时候再说呗。”杜若冲他眨眨眼,笑得贼兮兮的,“说不定长公主突然就挂了呢?”
江漓莫名地心头一紧。
他太知道自家娘子这副笑嘻嘻的面孔下,藏着怎样肥嘟嘟的胆子。
“长公主那边,自有我去对付,你千万不要动什么手脚,若是事情败露,你……”
江漓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嗓音里有叮嘱,有恐慌,甚至带着些祈求。
“爹娘已经不在了,我绝不能再失去你。”
“答应我,好吗?”
杜若有点被他的慎重吓着了,忙鸡啄米点头。
“知道知道,没有你的允许,我保证不下黑手!”
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被男人压在了榻上。
屋外,红梅悄咪咪绽放了一朵。
......
接风宴的第二天,姜姝用心备了份厚礼,亲自送去长公主府。
说是给谢夭夭的赔罪。
结果连门都没能进去。
门房鼻孔朝天,“县主吩咐了,以后凡是北安侯府的人,一概不见。”
姜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见女儿这么快就回来了,周宝惜哪里还不明白。
“没见着人?”
姜姝闷闷地嗯了声,一屁股坐下,猛灌了口茶水,恨恨道:“好个谢夭夭,平日里跟我称姐道妹的,好得蜜里调油,如今只不过借了她一点势,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可恶。”
周宝惜坐到她对面,皱眉沉默好半晌,摇头,“不对,应该和谢夭夭无关。”
姜姝眼珠子一转,“娘是说……是长公主的主意?”
周宝惜点头,仔细剖析给女儿听。
“华阴县主虽父母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