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狭窄的出租屋，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空气中还残留着泡面和灰尘混合的味道。陆尘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前。
这是他刚搬进来时买的，和他一样，在这间缺乏光照的屋子里挣扎求生。大部分叶片已经枯黄卷曲，仅有的几片绿叶也耷拉着，蒙着一层灰。
脑海中回响着新闻里关于玩家昏迷的报道，以及“死亡即终结”那冰冷的提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攫住了他。如果游戏能影响现实，那么他在游戏中获得的力量呢？
他凝视着那盆绿萝，集中精神，尝试调用在游戏里已经运用过数次的那种奇异感知——那种能看见数据流、洞察规则的感觉。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眼睛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太阳穴有些胀痛。这毕竟不是游戏，没有系统界面，没有明确的目标。
但他没有放弃。程序员的执拗让他一遍遍尝试，回想着在游戏里触发【神域设计师】天赋时的那种状态，那种仿佛能触摸到世界底层代码的玄妙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短。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视野的边缘，那盆绿萝的轮廓似乎……模糊了一下？
不是视觉上的模糊，而是某种认知层面的扰动。他仿佛看到，在那些枯萎的叶片上，有极其淡薄、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光点，如同尘埃般附着、沉寂。而在那几片苟延残喘的绿叶内部，则有微弱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绿色光丝在艰难地流动。
这景象一闪而逝，快得像是幻觉。
陆尘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幻觉！他的天赋，在现实世界也能起效！虽然极其微弱，范围可能也只限于他自身周边，但确实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精神，这次目标更明确——驱散那些代表“枯萎”和“沉寂”的灰色光点，增强那代表“生机”的绿色光丝。
这过程比在游戏里艰难百倍。像是在用意识推动一块沉重的巨石，精神力的消耗速度惊人。额头上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脑袋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他咬着牙，将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其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突然，那盆绿萝最顶端一片已经完全卷曲发黄的叶子，边缘似乎……舒展了一毫米？那抹枯黄的颜色，仿佛褪去了一丝，透出一点点极其微弱的绿意。
变化微乎其微，若非陆尘一直死死盯着，几乎无法察觉。
但足够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