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难——磨难之难
男一号送来的黄连素与口服补液盐救回了母女俩的命。然而,药物无法驱除母女长时间所承受的磨难。
女人不再去做指导。团长派人来请了几次,没有说动。她继续教女儿钩织窗帘。只是现在她们钩织的窗帘花纹更加密集,有些密不透风的感觉,她也比以往更加沉默了,只是在与女儿讨论图案的纹路时才不得不含糊地说上几个字。两人相互交流时不用大声说话,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可以心领神会。她们有时又相互默契,谁也不说话,好像一说话就会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灾难。房间里静悄悄的,时间仿佛停顿下来,只有写字台上的马蹄表滴答滴答从容不迫的脚步声表明世界还活着,并不紧不慢的向前踱着。
这一天,早饭后,女儿没有参与妈妈的钩织工作,出去不知找谁玩去了。孩子们在大院里玩耍相对安全,家属院中都住着熟人,很少有外人进来。
女人将钩针拿起几次,又都放下。在屋内转了几圈,在房门前停下脚步,抬头观察房门上方的玻璃窗有好一会儿。然后,又在四下里寻找什么,但四壁如洗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找出想要的东西。
她坐回床上,从线筐里拿出成团的细线,开始整理,从床头绕到床脚,又从床脚绕到床头,来回往复,几乎有上百次。缠绕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
当她从系在天窗窗框上的绳套中滑落下来时,脖子上被勒出了血印,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再次开始在床上更快地缠绕她的线绳。
当她再次站上椅子向门上的玻璃窗的窗框系绳子时,女儿突然从外面推门闯入。
“妈妈,你在干嘛?”女儿大张着嘴巴仰头看着她问道。
“我在,我在,修窗子,你——看不见吗?”她慢条斯理地小声说。
“那你怎么哭了?”
“啊,我没有哭,妈妈没有——”
女人从椅子上缓缓地下来,腿软得差点跌倒。
“我感觉还是有什么原因——”孩子讲完这句话,感觉自己开始长大。
女人望着女儿,若有所思,轻声说:“原因?就是,因为你是妈妈最好的宝贝。”
她逐渐镇静,站定在那里。她还想挪动一下脚步,但好像脚下生了深深的根。
置于颈项的透明“隐忍之鳞片”重要至极,如果断了命脉,也就没有了未来。
苗红整日里随母亲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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