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
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知律没动。银戒还在发烫，血还在流。她知道这一击代价巨大，也知道接下来更难。
但她没退。
萧云谏目光落在她染血的左手上，眉头微皱。他看出那不是普通伤势，而是规则反噬的痕迹。
“你用了不该用的东西。”他说。
沈知律冷笑：“你们定的规则，本来就不该存在。”
萧云谏沉默一秒，抬手。
镇界碑虚影下沉三分，压向地面。裂缝更深，灵气紊乱加剧。沈知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但她撑住了。
幽无影趴在地上，抬头看两人对峙，忽然笑了。他咳着血，声音断续：“好……好一个逆律之痕……你们谁都拦不住她……她根本不是人……她是规则本身……”
萧云谏没理他。
他盯着沈知律，眼神复杂。有警惕，有审视，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动。
他知道她强。
但他不知道她能强到这种地步。
能改写规则的人，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收手。”他说，“现在还能留你性命。”
沈知律抹掉嘴角的血，直视他。
“你杀我母亲时，说过同样的话吗？”
萧云谏瞳孔一缩。
镇界碑虚影微微晃动。
沈知律抬起左手，银戒红光刺破夜色。
“今天我不逃了。”
她一步步向前。
“我要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则崩解。”
萧云谏眼神冷下来。
他右手一握，青瓷珠裂开一道细缝。
镇界碑虚影完全压下，灵气封锁范围扩大。沈知律脚下地面崩裂，整个人被压制得单膝跪地。
但她左手仍举着。
银戒的红光没有熄灭。
反而越来越亮。
萧云谏眯起眼：“你还想反抗？”
沈知律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他，手指微微一动。
地面一道残阵纹，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