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十二具怨灵被强制改造成护体灵盾，将她和顾长歌完全包裹。
幽无影瞳孔一缩，六只骨爪猛然合拢：“你做了什么？！”
沈知律没看他，盯着手中银戒。这一次，她清晰感受到逆律之痕的变化。它不再是被动使用的工具，而是有了某种……响应机制。
只要满足条件，它就能自主发动。
但这力量不稳定。她能感觉到经脉里的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反噬都更强烈。额头冷汗滑落，视线有些模糊。
“撑不住太久。”她低声说。
顾长歌靠着石柱，看着外面层层叠叠的怨灵：“至少争取了时间。这些家伙身上带着记忆数据，我能提取。”
沈知律点头：“等我压制住这一波，你立刻动手。”
幽无影在空中冷笑：“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赢？这些怨灵可是用你们族人的魂魄炼成的，每一个都浸透痛苦。你保护得了他们一时，能救他们一辈子吗？”
沈知律抬头，目光冰冷：“你说错了。我不是要保护他们。”
她抬起手，银戒红光闪烁。
“我是要让他们记住——谁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她猛然挥手，红光扫过最前方三具护体怨灵。那些原本呆滞的眼睛突然颤动，瞳孔深处浮现出破碎画面：地宫、锁链、手术台、一个穿猩红斗篷的人影举起刀……
“啊——！”其中一只怨灵发出嘶吼，声音不再是空洞的哀嚎，而是夹杂着人语。
幽无影脸色骤变：“住手！封禁它们的记忆！”
他双手疾挥，骨爪凌空划动，试图切断连接。可沈知律已经收回手势，红光隐去。
记忆种子已种下。
十二具怨灵静静环绕，眼神依旧空洞，但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顾长歌艰难地打开机械臂侧盖，露出微型扫描仪：“我准备好了，只要它们保持这个状态三十秒，我就能读取核心数据。”
沈知律站在中央，银戒仍在发烫。
她知道幽无影不会给他们三十秒。
果然，空中那人六只骨爪齐张，全身魔气沸腾。他怒吼一声，整个人俯冲而下，直扑阵眼中心。
“那就一起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