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绝望,“教廷说只要我帮他们找到月核石,就给我压制噬灵骨的药——可我知道他们在骗我,噬灵骨一旦觉醒,要么吞噬同族灵力活下来,要么被它反噬烧成灰。”
初阮芊忽然想起祭坛的月光石。那晚银铃被狼爪抓伤,她注入月露之力时,确实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在银铃体内冲撞,当时只当是伤口的魔气,此刻想来,那力量带着灼热的触感,分明与初艾特伦臂弯盟约痕的灼痛如出一辙。
“所以你往自己尾巴上划刀……”
“这样灵力就会顺着伤口漏出来。”银铃抬起手腕,那里的盟约痕碎屑还在闪烁,像撒了把碎星,“我以为长出血脉印就能压住它,可昨晚月圆时,它还是差点冲破封印——雪团嗜睡不是因为我吸它生气,是我把噬灵骨的戾气渡给它一点,让它帮我分担……”
雪团像是听懂了什么,突然从她怀里跳出来,摇摇晃晃地跑到初艾特伦脚边,用鼻尖蹭他的靴底,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它的前爪搭在他的脚踝上,那里的皮肉下有块突兀的硬节,正是当年被铁链砸出的旧伤——小家伙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那块早已冰冷的骨头。
初艾特伦的指尖剧烈颤抖着,他想一脚把雪团踢开,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想撕碎银铃那样。可当他低头时,看见雪团的眼睛亮得像两团小小的火焰,映着他臂弯的盟约痕,那朵红狐花正在光中缓缓绽放——他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狼崽的眼睛能看见人心底藏着的东西。
“我在密道里找到这个。”初阮芊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正是昨天在初艾特伦母亲山洞里发现的那个。她打开布包,里面除了半块银狐玉佩和兽皮画,还有个小小的竹筒,“刚才没注意,里面好像有东西。”
她倒出竹筒里的东西时,三枚干瘪的山莓滚落在地。果子已经缩成了深褐色,表面布满褶皱,却还能看出被人精心保存过的痕迹——银铃的呼吸猛地一滞,赤红色的瞳孔瞬间睁大,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是……”
“我母亲藏的。”初艾特伦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最干瘪的山莓,果皮瞬间碎裂,露出里面细小的籽,“她每天都会往竹筒里塞片月露草叶子,说这样能保持水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她说当年银狐族的幼崽总跟我说‘山莓要留着等狼哥哥一起吃’,我……”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突然冲破记忆的闸门:焚兽坑事件前三天,银铃举着颗通红的山莓跑向他,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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