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机，以为自己是猎人。
到头来，自己和所有同行都只是陆鸣商业版图里被随意碾死的一只蚂蚁。
不到两天，几十家山寨店哀嚎遍野纷纷倒闭。
……
宿舍里。
赵可然看着后台那恐怖的增长曲线和用户粘性数据，再看看那些山寨店在网上发的倒闭清仓帖子，她看向陆鸣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一种近乎敬畏的崇拜。
“陆鸣，你……你不是人。”
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是个商业鬼才！不，是商业怪物！”
苏晴则冷静地推了推眼镜，但镜片后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以用户情绪为切入点进行精准推送，建立用户画像。再用饥饿营销塑造品牌稀缺性，最后用知识付费和粉丝经济完成最终的用户沉淀和品牌神化……”
她深吸一口气，吐出结论。
“你打造的不是商业壁垒，这是一个封闭的商业生态系统。”
“在这个系统里，你就是神。”
陆鸣喝着苏青竹刚泡好的茶，没有说话。
懂了就好。
然而，他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他的手指在后台轻轻一点，调出了一个被系统用红字标出的特殊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