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对面还在冒着浓烟的店，原来霸气十足的白色门牌，已经面目全非。
新换的玻璃也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裂纹。
稀碎稀碎的，只不过没掉下来而已。
消防员进进出出，公安也进进出出，她只觉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很肯定，早上那匆忙一瞥，就是原来隔壁店那女的。
虽然她戴了帽子和墨镜，那也肯定是她。
张秀梅刚跟警察说完事情的经过，就找不到小雨了，回头一看手握电话卡，正失魂落魄地站在马路对面呢。
“小雨——”
她喊了一嗓子，对面的人没反应，只得趁着没车的时候匆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回事？给挽星打电话了？”
小雨点头：“嗯。我打了，姐，我觉得是我的错。”
张秀梅一愣，立马追问道：“什么意思？”
“早上那一拨来买秋装的，四个人一起进来的，可后边还跟着一个戴墨镜的，我瞅着她熟悉，但当时只想着卖货，也没多在意，因为熟客我们都面熟，我心里想，这人还有点像隔壁那女的。现在想来她就是隔壁那女的，着起来的时候，是从里面那一层先着起来的，我在中间通道呢，有三个女的都在跟我看风衣，其中两个在里头通道，而那个戴墨镜的就在……”
小雨情绪激动，越说越着急，后边气息都有些上不来。
“别着急，先别哭，我们回去，回去跟公安同志说。”
张秀梅皱着眉头轻声安抚着，心里思想着小雨的话，难不成真是那个顾月柔恶意报复。
顾挽星来的时候，里边的火已经灭了，店外堆着一大堆衣服，店后边小区里的居民都在台阶下边指指点点。
那堆衣服的形状被像极了一个手的中指，她车还没停下的，愣是被气笑了。
被称为精品的货，如今湿哒哒的在那一堆，五元一斤都没人买。
她下了车，瞬间又成了吃瓜群众的焦点，肚子够大，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她肩膀上挂着一个托腹带，是她自己做的，晚上没事在空间里用缝纫机做了很多。
这肚子不吊起来，下坠的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