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筛查。”
夏清寒点点头，赵利民做事一向稳妥。
“对了，夏总，”赵利民像是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还有一个情况。我有个老同学，在……在那边。”他含糊地指了个方向，暗示军方背景，“他下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我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无人机电池或者动力方面，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夏清寒目光一凝：“无人机？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说得很模糊，只提了一句，说他们那边雷达站昨天傍晚捕捉到一个‘异常高速、信号特征不明’的飞行器，在我们这个区域上空短暂出现又消失。速度……非常快，快到不正常。”赵利民脸上带着困惑，“他以为是我们在测试什么新的无人机电池技术。”
夏清寒心头猛地一跳。
异常高速飞行器？昨天傍晚？城南区域？
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废品站，和那个总能拿出不可思议之物的年轻人。
“你怎么回答的？”夏清寒稳住心神，问道。
“我当然是矢口否认，说我们专注电动汽车，不涉及无人机领域。”赵利民说道，“但我感觉，他好像不太信。夏总，这事儿……会不会跟江先生有关？”
夏清寒没有直接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城南的方向，夜色中那片区域灯光稀疏。
“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发布会照常进行。”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至于其他的……在得到确切信息前，不要妄加揣测，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夏总。”赵利民会意，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夏清寒的心却无法平静。
电池技术已经足以搅动风云，如果再加上一个能让军方雷达都感到“异常”的飞行器……
江辰，你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足以颠覆世界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下周的发布会，恐怕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秀那么简单了。
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悄然弥漫在心头。
……
与此同时，城南废品站。
江辰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或者说，即便察觉了也毫不在意。
他刚心满意足地吃完泡面加鸭腿加蛋的顶配晚餐，正拿着一块抹布，爱不释手地擦拭着那架漆黑的“蜂群”无人机。
冰凉的触感，流畅的线条，越看越喜欢。
“好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