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票写出初步处理意见,供皇帝参考),直接要看原奏?
朱由检没有解释。他深知,这个帝国的顽疾,绝不仅仅是党争。财政破产、军事糜烂、天灾人祸才是根本。他必须尽快掌握真实的情况,而不是被那些经过层层修饰、充满了党派攻讦的奏章所蒙蔽。
他埋首于奏章之中,努力辨认着那些晦涩的文言和馆阁体字迹。得益于原主的记忆和后世的知识,他大致能看懂,但处理起来依旧缓慢而吃力。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通报声:“皇爷,魏公公求见。”
朱由检从奏章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来了。
“宣。”
魏忠贤依旧是那副恭谨的模样进来行礼,只是眉宇间,比昨夜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从容。
“老奴叩见皇爷。”
“平身。魏伴伴此时前来,有何事?”朱由检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做出放松的姿态。
“回皇爷,”魏忠贤躬身道,“老奴是来谢恩的。今日早朝,若非皇爷圣明烛照,老奴只怕已被那些清流们的口水淹死了。”他这话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表功的意味。
朱由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朕不过是就事论事。魏伴伴替皇兄、替朕办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尔等谨守本分,用心王事,朕自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
“皇爷隆恩,老奴粉身碎骨难报万一!”魏忠贤立刻做出感激涕零状,随即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册子,双手呈上,“皇爷让老奴多看,多听,老奴不敢怠慢。这是近日,一些官员私下串联、非议朝政的记录,请皇爷过目。”
朱由检心中冷笑,动作倒快。他示意王承恩接过册子,并未立刻翻看,只是随手放在案上。
“魏伴伴有心了。”他淡淡说道,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不过,朕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口舌之争。辽东建虏,可有最新动向?陕西的灾情,究竟严重到何种地步?朕听说,已有流民聚众作乱,地方官是怎么办事的?这些,厂卫可能探听明白?”
魏忠贤微微一怔。新皇帝关心的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略一沉吟,答道:“回皇爷,辽东方面,据宁远、锦州回报,建虏今冬异常安静,似在积蓄力量,开春后恐有大举动。陕西灾情……确实严峻,多地颗粒无收,饥民遍地,已有小股流贼窜入山西境内。至于地方官……哼,”他冷哼一声,“多是庸碌无能之辈,或是只顾自身前程,隐瞒不报者亦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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