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摸了摸脸，他自觉得自己一般都不会把事情表现在脸上。
肯定是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弄得心里有点乱了，这才被云棠看了出来。
不想。
云棠看到他摸脸的动作，笑出了声。
沈肆哪里还不明白，云棠刚才并没有很确定，就是在诈他而已。
“还真的不能和律师比小心机。”
他特意加了个‘小’，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枯燥。
“怎么？沈先生喜欢单纯的女大生？那就只有乔乔了，她脑子不好使。”提到这个事情，云棠想起了刚见沈肆时，还和宋乔说过要撮合沈肆和宋乔。
沈肆表情严肃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且，我喜欢聪明一点的，乔乔......太笨了。”
云棠勾唇，“没有想到沈大总裁居然还会在背后蛐蛐别人，还是蛐蛐我最好的闺蜜，就不怕我不理你啊？”
沈肆：“......刚才是你说乔乔脑子不好使的。”
“那是我的嫡长闺，我当然可说他脑子不好使，你可就不行，你看我也不在面前说吴礼笨吧？”
沈肆：“所以，他们两个天生一对。”
这话让云棠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嘴这么毒。”
“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行走的毒舌......喷射机？是这个词吧？”
“我又发现了你一个特点......”
“什么？”
“记仇！以后你这个人还真的一点不能惹，会被你记一辈子。”
说完，云棠看了眼路牌，这个方向......
“你要出城吗？”
“那个方向我记得有个游乐园，你不会大晚上的把游乐园给包下来，然后......”
话到这，云棠立马闭上嘴巴。
她发现沈肆的表情已经变得越发的僵硬。
自己就差把事情全部都托盘说出来了。
沈肆：“我刚才还少夸了你，你不是一般的聪明，我觉得乔乔这种笨笨的有时候还挺好，我现在能换媳妇吗？”
“你敢！”
云棠嘟着嘴，气鼓鼓的，模样中多了几分俏皮。
半晌，沈肆幽幽叹了口气，“要不你再吃点东西或者看这个案子之类的？惊喜的百分之八十都快被你翻出来了。”
“你这么聪明，会显得我很蠢。”
云棠：“对不起啊，职业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