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题啊？”
“画画是跟哪个老师学的呀？学了几年啊？”
“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他问得很细，不过都是些闲话家常，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晨微笑着一一回答，基本上也都是说了实话。
但是在回答的时候，他心里却在想着，苏老爷子特意让黄珏来丽市看他一眼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是收徒？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心中顿时一振。
老实说，杨晨并不需要老师，系统的梦境培训课就是最好的老师，哪怕是黄珏这样的国宝级大师亲自指导，也不会比系统教的更全面，更细致。
但是如果能拜师黄珏，那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这一世他就是根正苗红的“画二代”啊！有这么一位老师在后面撑着腰，等他起飞之日，圈内谁还敢说他是野路子？那是正儿八经的江派国画传人啊！
而且有黄珏这么一位老师，他将来的路也会顺很多，要不是当年在国内有一群人背后使绊子，他也不至于把经商的主打市场从国内挪到国外去，曲线发展，再回内地一战。
杨晨想到这儿，对黄老爷子更殷勤了，主动驱散了来斟酒的服务员，站起身来亲自为黄老爷子倒酒。
黄珏也微微一笑，并不拒绝，对一旁的苏老爷子点头道：“这后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