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
沈清姿正在小餐馆打扫卫生。
沉默，灰暗。
当吴小翠出现在餐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沈清姿。
“东家，这些活儿让我来吧。”吴小翠眼里有活，争着抢着上手打扫。
沈清姿一言不发的任由吴小翠从她手里夺过抹布。
低着头，安静的往餐馆唯一的柜台走去。
她在抽屉里不断翻找着什么。
终于，她找到了，是一个本子。
是原主过世的爷爷留下的采购电话本，昨天大扫除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她一页页的翻找着。
看到写着“大米”那一行，她拿起手机输入号码，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她抿唇，继续拨打下一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她的唇抿得更紧了，捏着纸张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个，是订购新鲜肉类的电话。
这次倒是拨通了。
只是对面遗憾的告诉她，他去年开始就已经不干这一行了，现在跟着儿子去城里养老了。
沈清姿垂眸，浑身上下散发着沮丧的气息。
【叮咚——】
【你的专属系统六六六已为你购买三百人份的炒饭食材，请到厨房验收。】
沈清姿一愣，“六六六？你没有回统界吗？”
表情茫然中带着出乎意料的惊喜。
但很快，她收敛了欣喜的表情，强装出坚强的模样，“我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完成任务的，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为我花费积分！”
然而，和嘴里的话截然不同的是她的动作。
“啪嗒”一声，她的肘关节将收银台上的笔扫落在地。
好几年不曾使用过的笔壳，塑料老化，直接碎成了几块。
沈清姿肉眼可见的更加颓废了。
“对不起！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要是我也能有你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的优秀就好了！”
“咳咳，”六六六轻轻嗓音，清走心虚，“虽然你永远也不可能像我这般优秀，但是！”
“你还是很幸运的，因为你拥有我这么优秀的系统！”
沈清姿惊讶的张大嘴巴，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