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身上，仿佛在确认他的“VIP”身份，嘶哑回应：“当、然……可、以。头、等、舱……休、息、室……向、您、开、放。”
她抬起僵硬的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登机口旁一条相对干净、通往楼上的通道。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丧尸如接收到指令的士兵，缓缓向两侧退开，让出通路——只是灰白眼珠仍死死盯着王哲等人，满是原始食欲，却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
她能控丧尸，还能提供安全休息处？王哲心中一动，这空姐丧尸的价值，比预想中更大。
“非常感谢。”王哲保持着乘客礼仪，对身后老陈等人递了个眼色，率先走向通道。苏婉清立刻寸步不离跟上，几乎贴在他身侧，冰冷目光始终锁着空姐丧尸，满是警告。
空姐丧尸对这敌意毫无所觉，执念似只聚焦于“服务王哲”。她维持着诡异笑容，迈着略显僵硬、却仍能看出训练痕迹的步伐，在前方引路。
通道尽头是扇虚掩的门，标着“头等舱休息室”。空姐丧尸推开门侧身让开——里面竟异常整洁，沙发茶几摆放有序，虽落了些灰，却无打斗血迹，甚至有个小型吧台，摆着未开封的瓶装水与包装零食，厚重窗帘遮住窗户，隔绝了外界视线。
显然，这里被她“维护”过。
“请、休、息……物、资……稍、后……送、来。”空姐丧尸站在门口，微微鞠躬。
王哲走进休息室，快速确认无即时威胁，试探着问：“谢谢。怎么称呼你？”
空姐丧尸歪了歪头，灰白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茫然，似在检索记忆，断断续续道：“Cecilia……莎、西、莉、亚……”
“Cecilia。”王哲重复了一遍，她僵硬的嘴角竟又上扬了一毫米。“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维持吗？”
Cecilia缓缓摇头，动作像生锈的机器人：“还、有……它、们……”她指了指门外的丧尸，“维、护……秩、序……清、洁……”
王哲心头一寒——她竟把丧尸当成地勤与保洁驱使！这执念的强大，让他既心惊又暗叹。
“哥哥，喝水。”苏婉清不知何时拿了瓶未开封的水，拧开递来，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她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宣示主权”的意味。
王哲接过水笑了笑，喝了一口。苏婉清这才满意地站回他身侧，却仍像小雷达般监视着Cecilia。
Cecilia对此毫无反应，只是静静站着，履行“服务生”职责。王哲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