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聊天:“韦秘书长,你在我手下干了多少年了?”
“十一年。”
“十一年。”解宝华顿了顿,“我压了你三次提拔,你知道为什么?”
韦伯仁没有接话。
“因为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赌徒。赌徒只会在赢面大的时候下注。”解宝华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你现在来找我,是想告诉我,买家峻的赢面比我大?”
“解秘书长,我不是来——”
“你当然是。”解宝华打断他,“你把我约在这里,不就是想录个音,然后拿去给买家峻当投名状?”
买家峻心里一紧。解宝华看穿了。韦伯仁今夜来云顶阁,从头到尾都是个局——解宝华设的局。
“我不录音。”韦伯仁的声音明显慌了,“解秘书长,我跟你十一年,你让我做的事,我哪件没做?那年规划局的刘局长——”
“够了。”解宝华的声音陡然凌厉,“韦伯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花絮倩私下见过三次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听雨轩’的监控死角摸得一清二楚?”
通风管道里传来椅子倒地的闷响。买家峻的手按在墙上,指节发白。解宝华在诈韦伯仁,还是在摊牌?
“解秘书长,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解宝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调子,“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明天主动递交辞呈,就说身体原因;第二,你继续当你的秘书长,但买家峻查到的每一份材料,你都要先过我的手。”
“那解迎宾那边——”
“迎宾的事,你不用操心。”解宝华说,“他已经过了罗湖桥。”
买家峻瞳孔骤缩。解迎宾已经出境了?什么时候?他明明让交警支队盯着所有出城通道——
“罗湖桥”是黑话,指的是通过香港的渠道。解迎宾如果已经出境,那他的资金转移就不只是“准备阶段”,而是接近完成了。
他需要立刻通知专案组。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花絮倩急促的呼吸声:“买家峻,地下车库有动静。三辆车,下来七八个人,带头的是杨树鹏。”
杨树鹏。他怎么也来了?
买家峻脑子飞速转动。解宝华约韦伯仁,解迎宾出境,杨树鹏现身云顶阁——这不是巧合。解宝华在拖住韦伯仁的同时,让杨树鹏来处理后患。什么后患?花絮倩手里的证据。
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常军仁发来的信息只有四个字:小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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