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万韵楼明日开业，必不负宗主所托。”
他顿了顿，又道：
“白家势大，在宗门内亦有经营，若有需动用万韵楼暗线之处，随时传讯。”
凌霄冉点头：“嗯。”
朱大宝躬身一礼，提着食盒退去。
他依旧是她可靠的师兄、万韵楼的主事，那份敬重与分寸，从未因环境变迁而改变。
朱大宝前脚刚走，后脚师父云闲子的传讯便到了，让她速去云闲阁。
云闲阁内，除了云闲子，录云山长老也在，两人神色都有些严肃。
“凌霄冉，白家之事，你已知晓？”录云山开门见山。
“是。”凌霄冉答道。
“楚家、白家要求你给个交代。”云闲子缓缓道，“你如何看？”
凌霄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月影戒中取出玄天镜。
她注入灵力，镜面一阵波动，浮现出足以辨认的影像——
一段是楚宇飞在古玉墟与几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秘密交接某种禁药和灵石。
另一段，则是白无迹暗地里作为赤影门副门主，与赤影勾结，对她、林沧陷害的阴狠手段。
“楚宇飞，白无迹，勾结外人，残害同门，证据确凿。”凌霄冉声音清冷。
“他们如此行径，我为宗门除害，弟子不知，要我交代什么？！”
录云山和云闲子看着镜中影像，脸色都是一沉。
他们自然知道世家子弟在宗门内未必干净，但如此直接的证据被摆到台面上，又是另一回事。
圣云宗再注重实力竞争，有些底线也是不能公开触碰的。
半晌，云闲子挥了挥手：
“此事已了，你且回去，专心修炼。”
凌霄冉躬身告退。
她知道，云闲子和录云山能做的，是维护圣云宗规则的底线。
她自己的道，只有她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