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传了过来。
“你看网上了吗？一夜之间，所有的社交平台和新闻门户，都在疯传一件事！”
祝十三打开电脑，屏幕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标题映入眼帘。
“‘神医’还是‘神祸’？上百名女性因使用仿冒‘贵妃养颜膏’导致面部溃烂，毁容终身！”
“黑心商家！‘神医药业’被曝使用工业原料和激素，谋财害命！”
“受害者集体维权，‘神医药业’总部被围堵，CEO祝十三至今未出面！”
新闻下面，配上了大量令人不适的图片。那些图片上的女性，脸部都出现了大面积的黑色斑块和严重的皮肤溃烂，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十三，这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我们的产品绝对不会有问题！但是现在网上舆论已经炸了，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工商和药监部门也已经介入调查。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冷静。”祝十三的声音很平稳，像一块定海神针，“你立刻发布官方声明。第一，我们强烈谴责这种无良的仿冒行为。第二，我们承诺，所有在官方渠道购买产品的消费者，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我们承担全部责任并给予百倍赔偿。第三，我们会立刻公布所有产品的成分，接受全世界任何权威机构的检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联系所有购买了我们产品的客户，尤其是那些顶级客户。请他们站出来，为我们作证。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好，我马上去办！”李晴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下午，“十三堂”诊所。
祝十三正在为一个失眠的病人针灸。诊所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护士和工作人员，都看到了网上的新闻，脸上都带着忧虑。
这时，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他的脸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眼神空洞，神情呆滞。
他不像个病人，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挂号。”他对前台说，声音机械而呆板。
欧阳海给他挂了号。他走进祝十三的诊室，安静地坐下。
“哪里不舒服？”祝十三一边起针，一边随口问道。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祝十三。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嘴里，没有舌头。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正在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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