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
接着，苏子言看向夜无烬。
“夜无烬先生，未央有选择朋友以及选择与谁交往的权利，让未央恣意妄为的权力，难不成你也打算用言语恐吓来剥夺？”
夜无烬抿紧了唇，柜上的杯子终于扛不住，生生裂成两半。
苏子言的话，让夜无烬心头一震。
他想起洛未央最开始三番两次选他时，眼里的放松和安心。
可现在，那样的眼神，没了。
最后，苏子言的视线落在司妄宴身上。
苏子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司妄宴先生，你用冰冷和疏离来表达不满，用暗示来施加压力，未央心思细腻敏感，你的作为，只会把未央推得越来越远。”
司妄宴冰白的眼眸微微一动，指尖的冰晶凝结速度慢了下来。
“……”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方式是最克制也最有效的。
却从未想过，这种冰冷的距离感，也可能是一种伤害。
他脑海中浮现洛未央面对他时，那带着小心翼翼和试图解释的模样。
苏子言看着一时陷入沉默的四人，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如果未央真的开心，真的幸福，我会为她高兴，但是，如果你们带给她的只有困扰和恐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即使我力量微薄，即使你们拥有再强大的力量，我也会尽我所能，带她离开让她不快乐的地方。”
苏子言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他们行为中自私与不顾及洛未央感受的一面。
他们习惯用力量去争夺、去占有。
却忘了思考，他们给予的，是否是洛未央真正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