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渊眼神一凝，沈灵姝竟然不怕自己，她竟然敢直视自己。
压下心中疑惑，善渊捋了捋胡子：“你不懂礼数，我不跟你计较，想必逃出长明派这些天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你不该假扮巫族，招摇撞骗，毁我长明派的名声！”
善渊现在坚定地认为沈灵姝是在假扮巫族。毕竟巫族避世隐居，很少和外界接触，另一方面他曾听林云微说过，沈灵姝收取雾月城居民诸多好处，想来是她假借巫族的名义坑蒙拐骗，等到被人拆穿，伤害的还不是长明派的名声。
“你有没有事啊，实在闲得无聊找块石板磨磨嘴。我跟你长明派有什么关系？你把我关在后山忍饥挨饿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你长明派弟子了。你这些年不要脸地袒护林云微，帮她抢走我修炼资源的时候，你就不配做我师父！”
“你……”善渊满脸震惊。
他没想到沈灵姝竟然会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说出来，搞得好像他这个师父多么偏心，多么虐待她！
可这些都是事实，善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大胆逆徒！竟敢如此污蔑你师父！”善渊一甩拂尘，准备对沈灵姝动手的时候。
啪嗒！一个鸡蛋砸到他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