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师讲到哪了，她偏头看沈述之，低声问：“在哪呢？”
沈述之应声：“32页。”
姜婳哦了一声，翻到32页，想到什么，又扭头看沈述之：“沈述之，我们俩也算固定同桌了吧，你帮我件事呗。”
话音落下，沈述之低笑一声，紧接着是他低缓的语调：“我这个同桌不是你硬抢来的么？”
姜婳：“……”
什么抢来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她忽略他这句话，接着说自己的：“宏观经济学结课作业我们俩一组吧？”
这样她的分又能高点。
沈述之拿笔的手一顿，偏头看他：“I是什么？”
姜婳愣了下，反应过来是她第一天跟他坐一起的时候问的问题，连忙开口：“投资。”
“C呢？”
“消费。”
听她答上来，沈述之收回视线，嗓音轻飘飘的：“看你本事。”
姜婳接话：“我很聪明的啊，我跟你说，我只是不喜欢听课，我要是听课了绝对比你还厉害，你这个第一都得是我的。”
“你说的是名次还是我？”
他垂眼，嗓音没什么起伏。
姜婳一噎，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歧义，睫毛抖了抖，连忙补充：“当然是名次啊。”
沈述之扯了下唇，没再接话。
刚下课，教室人还没走完，她听到了宋默阳的声音。
“述哥……呀，姜婳也在，你俩居然坐一起了。”
声音带着刻意，姜婳抬头朝他看，姜婳声音中带着疑惑：“你怎么来了？你们学校今天没课啊？”
黄嘉一说中午跟她一起吃饭，她这会儿刚给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