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人少，上餐也快，姜婳安安静静的低头吃饭，时不时跟姜火火说两句。
沈述之撑着脑袋看她：“姜婳。”
听见他叫，姜婳抬眸：“怎么了？”
沈述之嗓音轻懒：“陪吃服务，当然还有陪聊。”
“……”
明明只是游戏惩罚，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有些不正经了。
姜婳没说话，旁边的姜火火抬手：“我想喝西柚汁。”
沈述之刚把自己左手边的西柚汁给他递过去，被姜婳拿走：“少爷没照顾过人吧，天冷别让他喝。”
沈述之没说什么。
姜火火瘪瘪嘴，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食物。
姜婳刚把西柚汁放下，旁边的手机响起。
是姜清时打来的视频。
姜婳接起把手机放在了自己和姜火火中间，姜火火扭头喊了声爸爸。
不止姜清时，旁边还有周慈。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姜婳抬头去看沈述之，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出声。
沈述之眉骨轻抬，没说话。
周慈跟姜火火聊了两句，开始叫姜婳：“婳婳，你昨天晚上跟谁一起跨年的？吃的什么？”
姜婳刚想好措辞，姜火火嘴快先说了：“我们跟帅哥哥一起，还有……姐姐……”
姜火火有些记不清黄嘉一的名字，半天憋了个姐姐。
姜婳连忙抬手去捂姜火火的嘴巴，但已经晚了，一句话说的差不多了。
似乎想到上次姜火火说的那个男朋友，那头安静了两秒，开口：“婳婳，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谈恋爱？”